放屁！隔壁桌的壮汉拍案而起，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这话传了多少年了？他天峰再牛逼还能翻天不成？

那可不一定。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个蒙面人把玩着酒杯，当年道祖不也是从蝼蚁爬上去的？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酒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伏羲正皱着眉头往里走，身后却响起个清朗的声音：恭喜道友道行大进啊！

伏羲猛地转身，眼中金光暴涨：谁？！

人群自动分开，露出个青衫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笑吟吟地摇着扇子。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怎么，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伏羲瞳孔骤缩，手指微微颤抖：你...你不是...

哎呀，这才多久没见啊。书生啪地合上扇子，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酒肆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有人已经偷偷摸向了法宝，更多人则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白发老者哆嗦着嘴唇：这...这是...

书生突然转头，冲着众人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各位聊得挺热闹啊？不如...接着聊？

伏羲身上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够了！他一掌拍出，整个酒肆轰然倒塌。烟尘中传来书生的大笑声：这就急啦？好戏才刚开始呢！

混沌初开般的雾气渐渐散去，许夜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伏羲身后三丈处。他整个人像是融进了天地间最普通的空气里，连衣角都不带一丝波动。

谁？！伏羲猛地转身，准圣级别的神识疯狂扫荡四周，却像是撞进了一团虚无——明明眼睛能看到那个黑衣青年站在那里，神识却完全捕捉不到半点气息。

这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了？许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随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混沌里待久了，连存在感都变弱了啊。

伏羲瞳孔骤缩，那张熟悉的面孔让他瞬间想起了当年那个在妖族天庭杀进杀出的疯子。许夜？！你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前这人明明就站在这里，可给他的感觉就像在凝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