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昊天冷笑一声，手指轻敲龙椅扶手，朕看你是被天峰那个老顽固带坏了。话音未落，整个凌霄殿都跟着震颤起来。

瑶姬咬着下唇，衣袖下的手微微发抖。她突然单膝跪地：请陛下准许臣下界游历！

昊天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她：哦？这是要以退为进？

臣不敢。瑶姬的声音闷闷的，只是...

罢了。昊天突然站起身，九条金龙虚影在他身后盘旋，朕准了。但记住——他一步跨到瑶姬面前，鞋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第一，不准受伤；第二，不准插手人族事务。否则...

瑶姬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陛下是担心我...

朕是担心天庭的颜面！昊天厉声打断，袖中飞出一道金光化作令牌落在瑶姬面前，拿着它，遇到危险立即返回。

殿外突然传来隐约雷鸣。昊天转头望向云海深处，语气忽然变得飘忽：三皇五帝...老师说过，这是天道定数。他猛地转身，帝冠上的珠串剧烈晃动，告诉天峰，若再执迷不悟，朕便请道祖亲自来管教这个不孝弟子！

陛下！瑶姬急得站起身，师尊他...

退下！昊天一指殿门，整座宫殿突然暗了下来，唯有他眼中金光暴涨，立刻！

瑶姬张了张嘴，最终深深一礼，握着令牌快步退出。在她转身的瞬间，似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当殿门轰然关闭，昊天突然踉跄了一下。他扶着龙椅缓缓坐下，指尖深深陷入扶手。天赋...呵...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额间突然浮现一朵半透明的青莲印记，转瞬即逝。

若是本座有那天峰老儿半分...话音戛然而止，昊天猛地攥紧拳头，整条手臂突然覆盖上细密的金色龙鳞，又在呼吸间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