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猛地站起身，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他指着许夜，手指微微发抖，什么时候...

嘿嘿，瞒不过您老法眼。许夜挠挠头，五色光芒渐渐收敛，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仍在殿内回荡。前些日子不小心在混沌海逛了逛，结果...

胡闹！通天教主一声暴喝，震得殿顶琉璃瓦哗啦作响。五条大道同修？你以为你是盘古转世？！

许夜撇撇嘴，随手打了个响指。指尖突然窜出一簇黑色火焰，明明是火却在不停吞噬周围的灵气。您看，这不是挺好吗？我感觉每天力量都在涨...

好个屁！通天教主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当老夫看不出来？那黑炎是吞噬大道的具象吧？还有刚才那道青光，是不是生命大道？五条大道互相冲突，哪天把你撑爆了都不知道！

殿外几个守门童子听得直缩脖子，互相使着眼色往远处躲。多少年了，还没见过教主发这么大火。

许夜却满不在乎地转了个圈，周身突然浮现出五色铠甲。师父您看，我现在都不用掐诀念咒了，心念一动就能...话音未落，铠甲突然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通天教主脸色骤变，大袖一挥，一道金光将许夜笼罩。收起来！快收起来！

许夜额头冒出冷汗，五色光芒时明时暗。他咬着牙笑道：没、没事...就是偶尔会这样...

偶尔？通天教主冷笑，怕是越来越频繁了吧？他突然伸手点在许夜眉心，一道神识直接探入。果然...五条大道的冲突越来越强了。

许夜挣开通天教主的手，抹了把汗：但我每天都能感觉到力量在增长！师父您看——他猛地张开双臂，背后突然浮现五道虚幻的门户，每道门内都隐约可见不同的世界景象。

通天教主倒吸一口凉气：已经开始演化神通了？！他突然一把抓住许夜衣领，听着小子，趁现在还能回头，立刻放弃其中四条大道！否则...

否则怎样？许夜眨眨眼，爆体而亡？魂飞魄散？他突然咧嘴一笑，师父，您知道的，我这人最讨厌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