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冷冷吐出一个字。

二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要逃窜。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一道剑光擦着陆压的耳边飞过，削掉了他一缕头发。下次再让我发现，许夜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掉的就不是头发了。

陆压连头都不敢回，拉着鬼车仓皇逃窜，转眼就消失在天际。许夜看着他们逃离的方向，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麻烦...他低声自语，收剑入鞘，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山林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树叶无风自动。陆压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股熟悉的压迫感让他指尖发麻。

该死，怎么会是他...陆压咬着牙，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鬼车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走！现在就走！

放开！陆压猛地甩开鬼车的手，眼中燃起金色的火焰，当年他害死我父亲和大伯的时候，我就该...

你疯了吗？鬼车压低声音吼道，那可是许夜！当年十大妖王联手都...

话音未落，前方的树丛突然分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缓步走来，每踏出一步，地面就泛起诡异的波纹。

好久不见啊。许夜的声音像冰水浇在两人心头，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小老鼠早就躲进哪个老鼠洞里了。

陆压的双拳捏得咔咔作响，金色的妖力在皮肤下涌动：许夜！

鬼车一把按住陆压的肩膀，强撑着笑道：许前辈，时代变了。妖族现在已经...

闭嘴。许夜轻轻抬手，鬼车就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在天道里做的手脚，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许夜的眼睛突然变成全黑色，没有一丝眼白：当年你们妖族屠我满门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