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怨?碧霄突然厉声打断,我人族三千部落的血,就这么算了?她抬手间,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在掌心流转,要不要试试看,如今的人族能不能屠尽你们妖族?
许夜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却越来越亮。他轻轻抚摸着腰间长剑,剑鞘发出细微的嗡鸣。
准圣之下,皆可杀。碧霄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鬼车心头,就算是准圣...我人族现在也有的是办法让他灰飞烟灭。
陆压突然深吸一口气,推开挡在前面的鬼车。少年妖皇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许...许前辈。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我或许...有您想要的东西。
许夜终于抬了抬眼皮:
当年...妖庭坠落时...陆压咬了咬牙,我父亲留给我的...
鬼车猛地转头:少主!不可!
碧霄眯起眼睛,手中定海神珠的光芒骤然暴涨:小乌鸦,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陆压的额角渗出冷汗,但他倔强地挺直了背脊:是一块...石碑碎片。他直视许夜的眼睛,上面刻着...字。
刹那间,整片空间都为之一静。许夜的身形突然模糊了一下,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陆压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说什么?许夜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夜色笼罩着西方的荒漠,许夜蹲在一块风化严重的岩石上,指尖捻着一撮闪着幽光的沙粒。又跑了,他啧了一声,这东西比泥鳅还滑溜。
碧霄站在他身后三丈处,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老娘追了它三天三夜,连个影子都没摸着!她猛地一跺脚,地面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两位小友这是在玩捉迷藏呢?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许夜猛地抬头,只见一个邋遢道人倒挂在半空中的枯树枝上,破旧的葫芦在他腰间晃晃悠悠。
碧霄瞳孔一缩:陆压道君?
老道一个翻身轻飘飘落地,脏兮兮的道袍掀起一阵尘土。哎哟喂,现在的年轻人眼神就是好。他掏了掏耳朵,不过你们追的那玩意儿,可不是靠眼神就能逮住的。
许夜眯起眼睛:道君知道我们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