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陆压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空中。那血珠竟诡异地悬浮着,化作无数道黑线在空中交织缠绕。
这是...一头白毛老妖眯起眼睛。
黑线越织越密,渐渐勾勒出一片莲花瓣的形状。大殿里的烛火突然全部熄灭,只剩那片黑得发亮的莲花瓣幽幽悬浮。
谁在扰我清梦...一道似有若无的叹息声直接在众妖脑海中响起,仿佛有人贴着耳朵呢喃。
鬼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有双眼睛正从虚空深处望来。那片黑色花瓣突然扭曲变形,像活物般蠕动伸展,眨眼间化作一个身着白衣的修长人影。
呵...人影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手掌,突然发出低沉的笑声,用这等粗劣手段召唤本座,胆子不小啊。
陆压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但他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前辈...
闭嘴。人影头也不抬地挥手,陆压就像被无形大手掐住喉咙般涨红了脸。
鬼车猛地拔出短刀,刀锋上黑雾翻腾:你是何人?
白衣人这才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辰流转。鬼车突然觉得胸口发闷,握着刀的手竟开始微微颤抖。更可怕的是,明明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消失了,眼前这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修道之人。
有意思。白衣人轻轻抬手,鬼车手中的短刀突然一声断成两截,区区小妖,也配问本座名号?
大殿里响起一片抽气声。要知道鬼车那把可是用九幽玄铁打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折断了?
白衣人忽然转头看向殿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今天的热闹还不止这一处。
就在这时,整座大殿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一头虎妖踉跄着冲进来,满脸是血:不好了!那些秃驴打上门来了!
你们这些低贱的妖族,也配质问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