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杨婵的身影在旋涡中逐渐模糊，她伸长手臂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抓到一把空气，杨戬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娘要照顾我的！

杨戬站在原地没动，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他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跪倒在地。

值得吗？白泽蹲下身，饶有兴趣地戳了戳他肩上的伤口，天庭的追兵马上就到，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杨戬吐出一口血沫，笑得比哭还难看：跑？老子今天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他摇摇晃晃站起来，三尖两刃刀地出现在手中，倒是你，再不走可要被连累了。

白泽突然大笑出声，笑声震得整片松林都在颤抖。他一把揽住杨戬的肩膀：好！好一个二郎真君！说着猛地一推，杨戬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云端。

你——

闭嘴。白泽不耐烦地摆摆手，老子今天心情好。他指尖凝聚起刺目的白光，往虚空中一划，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雷霆劈头盖脸砸下来。白泽袖袍一卷，轻描淡写地把雷光捏碎在手心里，转头对杨戬眨了眨眼：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学两招？

杨戬呆住了。他望着这个嬉皮笑脸的远古神兽，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远处天兵天将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可他心里那块压了十年的大石，第一次有了松动的迹象。

小子，记住！往北跑，跑出百里外就能救你妹妹！白泽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响，还有，千万别让你脖子上那条链子掉了！

杨戬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脖颈间的银色项链，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想起母亲临终时诡异的笑容。戬儿...这项链...要...母亲当时话没说完就咽了气，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欣慰的笑容，而是某种...警告？

多谢前辈指点！砰地一声跪在雪地里，额头重重磕在冰面上，大恩不言谢，若我兄妹能活下来...话没说完他就弹起身子，像支离弦的箭般向北射去。

啧啧啧，白泽大人也会骗小孩？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从虚空中传来。许夜的身影如同水墨般在风雪中晕染开来，百里距离？对那些踩着风火轮的天兵来说，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白泽的金色瞳孔骤然收缩：许夜？不对...这是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