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鲶鱼精的尾巴被硬生生捏碎了一截。

啊啊啊！鲶鱼精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后退，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许夜甩了甩手上的黏液，一步一步朝鲶鱼精走去：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鲶鱼精看着许夜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个人类...简直比水里的那些大妖还要可怕！

该我吃你了。

许夜咧开满是鲜血的嘴，破碎的牙齿间还挂着碎肉，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鲶鱼。他笑得像个疯子，脸上的伤口随着肌肉牵动裂得更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脏污的地面上。

鲶鱼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那张扭曲的笑脸让它浑身发毛。松手！它惊慌地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一声脆响，许夜折断的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扣进鲶鱼的皮肉里，森白的骨刺直接贯穿了它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许夜那张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上。

啊——！鲶鱼发出凄厉的惨叫，剧痛让它想起了几百年前，当它还是一条普通鲶鱼时，被大鱼咬住尾巴的恐惧。它疯狂地用左臂捶打许夜的胸口，但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棉花上，力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许夜的身体随着击打摇晃着，却始终没有松手。他猛地低下头，残缺的牙齿狠狠咬住鲶鱼的手臂。那些断裂的牙根深深扎进皮肉，鲶鱼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在它的肌肉里摩擦。

你这个疯子！松口！鲶鱼歇斯底里地大叫，另一只手拼命去掰许夜的脑袋。但许夜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牙齿越咬越深。

一声，许夜猛地扬起头，硬生生从鲶鱼手臂上撕下一大块肉。鲜血喷了他满脸，他却贪婪地将那块还在抽搐的鱼肉塞进嘴里，咀嚼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

[叮！获得新词条【铁齿铜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