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在温瑶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开始指责:“成绩好也不能这么任性吧?这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也给学校添麻烦吗?”
温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温阮回来后面对满城风雨的狼狈模样。
失去保送名额,被同学指指点点,原本高高在上的“真千金”瞬间跌落泥潭。
而她这个一直被压在身下的“假千金”,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温家唯一的希望,成为高三年级最耀眼的存在。
她甚至规划好了后续的步骤。
等温阮回来,她会假意上前安慰,话里话外暗示是温阮自己不珍惜机会。
若是温阮试图解释,她就装作不信,再把“保送名额暂停”的责任推到温阮“纪律意识淡薄”上,让温阮有苦说不出。
这几天,温瑶走路都带着风。
早读时,她故意大声背诵知识点,声音盖过周围的同学,仿佛在宣告自己即将取而代之的地位。
课间去办公室交作业,她也会特意跟老师寒暄几句,眼神里满是我会更努力的恳切,引得老师频频点头称赞。
她觉得,自己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只要温阮无法挽回保送名额,她就赢了。
周三的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课,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温瑶正趴在桌上演算数学题,耳边传来同学的惊呼。
“温阮回来了!还有司书林!”
她猛地抬起头,心脏“咯噔”一下,随即又镇定下来。
回来了又怎么样?
保送名额已经被暂停,证据确凿,就算她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说不定,她还会因为“无故旷课”受到处分。
温瑶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端着水杯,故作从容地走出教室。
走廊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围着温阮和司书林,七嘴八舌地问着什么。
温阮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司书林站在她身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紧紧护着她,时不时替她回答同学们的问题。
看到这一幕,温瑶心里的嫉妒像野草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