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越发精进了。”
她轻抚着孩子的后背,安抚着萌萌不安的情绪,“刚才若兰那副模样,哪有半点为人母亲的慈爱?”
“天底下哪个母亲,会对着自己的女儿恶狠狠地叫小杂种?”?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戳中顾胤深的软肋。
“这……”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若兰她…… 平常养尊处优惯了,一时没适应母亲的身份,说话没过脑子,也不是什么怪事。”
“再说,你被逼急的时候不也是一个德行?”?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萌萌有些局促的呼吸声。
谢雨眠静静地看着顾胤深,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却一言不发。
她就这么抱着孩子,似笑非笑地盯着顾胤深,看得他愈发心慌。?
“无聊,我跟你解释这些干什么!”
顾胤深也意识到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恼羞成怒地低吼道:“谢雨眠,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少在这儿打听不该知道的事!”?
“是吗?”
谢雨眠终于开口,声音轻缓却字字诛心,“那顾总可得好好教教自己的未婚妻,教教她怎么做个母亲。”
看着顾胤深涨红的脸,顾胤深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顾总,孩子跟我这个外人亲近,想必心里也清楚谁真心待她。”
“倒是你们顾家,未婚妻连最基本的母性都没有,这涵养啊,怕是都喂了狗。”?
“谢雨眠!”
顾胤深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错了?”
谢雨眠挑眉,低头温柔地抚摸萌萌的头发,“萌萌这么乖的孩子,在你未婚妻眼里就是小杂种。”
“顾总,你这未婚妻可真是金贵得很。”?
“够了!”
顾胤深再也压不住怒火,猛地转身冲着萌萌吼道:“萌萌,跟我回家!”?
萌萌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小脸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