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鬼怪欢呼道:“祭祀!祭祀!”
季筱竹和沈玉瑄相视一眼,重新混进队伍里。
季筱竹心道:果然和自己的思想有几分关系,是欲望和想法推动事件发生,一切几乎都是按照自己心想的前行。
她之前一直觉得那个暗中推动前行的手,或许就是自己的潜意识?
不等她多想,流动的队伍逐渐向前,沈玉瑄将季筱竹圈在自己怀里,不让别的鬼怪碰到她。
神山则是被沈玉瑄施了点小法术,让他改了个样貌,隐藏气息。
沈玉瑄搂着季筱竹的肩,垂首轻声问道:“真不打算给董梦和那小子道别?”
季筱竹摇头,“不必。”
再往前几步,鬼怪群行动得异常缓慢了,似乎是在排队?
沈玉瑄长得高,轻轻松松就看到了前面的情况。
季筱竹抬头瞧他,拉着他的衣角,“看到什么了?”
沈玉瑄轻笑一声,直视着她。
在季筱竹感觉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沈玉瑄半俯身,温暖干燥的手掌搂在她的腰肢上,毫不费力的单手将她抱起,季筱竹坐在他的臂弯间,下意识搂住了沈玉瑄的脖颈,脸颊微微发烫。
季筱竹低声中带了一丝羞恼,“你干嘛?”
沈玉瑄那双藏在狐狸面具下的深邃眼眸带着笑意,“让我说,还不如亲自看看?”
季筱竹压下心中的那点躁动,看向前方,最远处有条河,厚重的白雾弥漫,在尽头有两个穿红衣的面具人。
季筱竹单单看了几眼思绪就开始飘忽了,心道沈玉瑄的手太过灼人,温度透过她的衣料,烧得人皮肤发烫。
季筱竹知道沈玉瑄虽然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