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哽着脖子反驳道:“我没有!做噩梦有没梦到小孩儿……”
后面乱糟糟的大家吵了起来,互相指证栽赃,听得沈玉瑄都头大了。
谁都怕死,怕被当为异类,怕被孤立。
在场的弟子不足百人,谁愿意承认自己是中奖的“幸运儿”?
莫听寒一脸忧虑,对沈玉瑄道:“师兄,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既然说眼睛可能会致幻,那让他们暂时把眼睛蒙起来?”
沈玉瑄揉揉太阳穴,“你去说吧。”
莫听寒声音不大,她的内力也极其深厚,足够让所有人听清,“各位,暝曌的话说出来是为了离间我们,无法辨别真假,现在保险起见,请诸位带上眼纱。”
……
最后安顿好稍弱的弟子们后,沈玉瑄和皇甫青阳几个领头人互相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后,决定去盲塔深入调查一下。
梅自秋等剩下的昆仑弟子被安排守在那些人身边,以防万一。
“姐姐,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三狗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攥住了莫听寒的衣角。
莫听寒摇摇头,“那里太危险了。”
“姐姐,我对这里很熟悉的,我能帮上你们的忙。”三狗祈求的看着莫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