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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自秋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脚却充满了无尽的力气,怎么发泄也不够,鲜甜的血腥气像罂粟花一样,让他的理智下坠。
他不知随着大流已经多少次往沈玉瑄的方向扑过去了,又不知被【酒钱】多少次击回。
明明沈玉瑄就近在咫尺,明明只要尝一口他的血,他就可以完好如初。
可是,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咬一口啊,一口就行啊!!!
他只是想活,有什么错!!
明明都是同门,凭什么自己就不配活下去?!
他可以救别人为什么就不能救他??
以前都救过他了,现在再救一次也不过分吧?
过去被孤立欺负的屈辱在此刻爆发出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的速度,梅自秋竟避开了【酒钱】的攻击,视野中只剩下了沈玉瑄的背影。
他毫不犹豫地朝他胸膛抓去。
或许是沈玉瑄的条件反射远超于大脑思考的反应,在抓上的一瞬间,侧身,但没避过。
在“刺啦”一声血肉撕碎的声音中,沈玉瑄的左胸膛被捅了个透心凉。
两人视线对视的那一刻,梅自秋一瞬间感觉自己无所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