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珠宝?”沈玉暄脚步骤然一顿。
现在正为银钱发愁,这倒是来了个机会。
身后的喧哗声已近在咫尺,那群仆人衣着打扮的人瞧见少女,像条疯狗般猛冲过来。
沈玉暄不再犹豫,伸手拎住少女的后领,足尖轻轻一点,身影瞬间掠出人群,消失在街巷尽头。
风停时,少女才勉强稳住心神,茫然地望着眼前的郊外草木。不过眨眼功夫,竟已远离了方才的混乱。
沈玉暄松开手,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直接,“人已送你到安全处,半个时辰内,他们找不到这里。你说的报酬,现在可以给了。”
少女愣了愣,神色顿时扭捏起来,方才的急切褪去,只剩无措,“我……我的钱财都放在家中了。若少侠肯再送我一程,陪我渡过这难关……”
“不必了。”不等她说完,沈玉暄转身就走。
少女慌忙去拉,连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我没有骗你!钱真的都在家里!”她急忙辩解。
沈玉暄脚步未停,声音里没了半分温度,皮笑肉不笑道:“算我倒霉,告辞。”
这种桥段,他见得太多了。少女话里的试探与拖延,他比谁都清楚。他既不想陷入无谓的纠缠,更懒得花功夫陪人“演戏”。
旁人说他不解风情也好,骂他冷酷无情也罢,他从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更不屑装出那副假模假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