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沈玉瑄最近的那一桌位置还颇为隐蔽,同桌的还是一些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沈玉瑄坦坦荡荡的坐上去,看中了一个鸡腿,刚伸手去抓,就被人一手拍开了,那个弟子气势汹汹,“喂,你怎么回事,怎么还穿这么鲜艳的衣服?”
沈玉瑄:“嗯?不能穿吗?”
“你哪个门派的哪个弟子,怎么这么不守规矩?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人指手画脚道。
“今天什么日子?”
沈玉暄不由挑眉问道。
那个弟子突然眼眶一红,道:“今天是沈师兄的忌日。”
沈玉瑄愣了下,沈师兄?哪个沈师兄?他记得山上姓沈的没几个吧?
“哪个沈师兄?”沈玉瑄免不得问道,他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和自己有关系。
那人不由骂道:“你到底是个山卡卡的?连沈灼师兄的事都不知道?!”
沈玉瑄:“……”
原来死的是自己,看这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
沈玉瑄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去灵堂给大家说“我没死我还好好活着”之类的话?
但是看他们嚎得伤心欲绝,现在就这么上去未免有点尴尬,虽然他不认识那些哭的人,但也不至于觉得自己伟大到让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为自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