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自秋满意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如同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他享受着沈玉暄的痛苦,也享受着魂晶中那残魂挣扎带来的、扭曲的快感。
“听到了吗?他在求你。”梅自秋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恶意,他缓缓靠近,挑衅一般将那颗不断传出惨叫的魂晶递到他眼前,“他在怪你,怪你当初为什么不停下?为什么……不救他?”
魂晶中的叫声随着他的话语变得更加尖锐、痛苦。
“你看,让他变成这个模样的,是你啊,沈玉瑄。”
梅自秋癫狂的放声大笑,话音刚落,他身形迅速闪退,根本不给沈玉瑄抓住他的机会。
他穿梭在无数的镜面之中,声音犹如魔鬼一般回荡,【酒钱】在镜面上划出刺耳尖锐的声音,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在【酒钱】即将靠近梅自秋的时候,被他强大的魔气直接弹开,他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
“师兄,你知道吗?”他开口,用着楼望舒的嗓音,说着最残忍的话,“楼望舒他,其实很怕疼的,明明疼得要命,但偏偏就是不叫出来,那个模样,可真让人怜惜啊……”
“我和他就在山上,看见你走在山下,那时候我还真的慌了一下,不过我既兴奋又期待,要是你出现了我该怎么办。不过,真是可惜,你就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听了几个小喽啰的话,就离开了。”
“你真该看看,他当时的表情啊。”
沈玉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抬头。
梅自秋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平缓得像在讲述一个琐碎的日常,“你走了,我也很失望,不过你知道水银吗? 这东西,很有意思。”
“我先在他头顶,划了个小小的十字口子。”梅自秋的指尖在自己头顶比划着,动作优雅,“然后,找来了最上乘的水银,一点点地,从那里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