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自秋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居然没有什么条件,就给了莫听寒。
楼望舒的魂晶被沈玉瑄亲手捏碎。
楼望舒的残碎,只剩痛苦的魂魄,彻底自由。
在恍惚间,沈玉瑄似乎又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庞,在微微笑着,对他说:“谢谢,沈兄,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
后来。
沈玉瑄不再练剑,【酒钱】被他扔到了一个卡卡角落,在三百年间,不再出鞘。
他整日抱着酒葫芦,在仙人峰上醉生梦死。
他会笑嘻嘻地抢晚辈弟子的零嘴,会毫无形象地躺在路边晒太阳,会对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报以更夸张的鬼脸。
他变得油嘴滑舌,插科打诨,甚至有些为老不尊。
“面子?那玩意儿值几个钱?能换酒喝吗?”他常常这般说着,然后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呛得眼泪直流,却依旧在笑。
人们都说,沈玉暄疯了,或者,是彻底废了,变成了一个可怜又可悲的疯子,一个昆仑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