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玉暄何曾这般在意过别人的眼光?偏偏在这小徒儿身上,屡屡受挫。
而这一边的季筱竹,无数次都想把这对狗男女拖去埋了,自己还要强忍着怒火假装不在意。
实则心里已经把沈玉瑄骂了成千上万遍,恨不得直接拿个小皮鞭狠狠抽这臭男人。
两人各自被心事缠绕,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季筱竹刚毁容时那般,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其实,自那次醉酒,沈玉暄便知晓了“季筱竹”这个真正的名讳。
他在心底默念了上千遍,觉得比那个随口取的“问寻”动听万倍。
偶尔一次,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句“筱竹”竟脱口而出。
季筱竹猛地回头,眼底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她一句话没说,但是沈玉瑄就似乎看透她一般,立刻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桃花眼一弯,“之前听你梦里叫过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沈玉瑄说得模棱两可,任凭季筱竹如何追问,他再也不肯多言半句,只将这个名字如同最珍贵的秘密,妥帖地藏在心底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