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筱竹讨厌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他自己也有意收敛,几百年的习惯虽难改,但为了她,他并非不能忍。
偶尔贪杯,也不过是仗着她这点“小动作”,自欺欺人地过过瘾罢了。
可今晚不同!
一想到她跟那个安陵辰月下并肩、 “相谈甚欢”的模样。
虽然季筱竹的表情顶多算平和,但落在他眼里,已比对他时的冷若冰霜要“温柔”万倍!,再对比自己此刻的孤家寡人和嘴里这没滋没味的“水酒”,沈玉暄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到季筱竹面前,揪着她的耳朵问个清楚!
沈玉瑄在这个想法出现的那一刻,突然愣了下,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妒夫?
因为看到自己的徒弟和别人亲密,心里气得牙痒痒,他百年来,何时有过这种情绪?
……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里的季筱竹,同样辗转反侧,心乱如麻。
两人隔着一堵墙,竟不约而同地为对方置气,一夜无眠。
翌日,季筱竹刻意放慢动作,想着若是碰上沈玉暄,该如何应对他的冷嘲热讽。
然而,一整天过去,沈玉暄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他……居然自己先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