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暄开始严重怀疑人生,难道真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那些醉酒后的亲昵,那些偶尔的脸红,都是错觉?
不过转机出现在了义庄事件。
两人需要前往偏远义庄处理飞僵。
这一路上,沈玉暄绞尽脑汁。
“御剑?风太大,吹得为师头疼。”他揉着太阳穴,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用传送符?太快了,错过沿途风光,岂不可惜?”他指着路边的野花,眼神“纯良”。
季筱竹岂会不知他那点小心思?
但看着他努力找借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心底的那座冰山,终究还是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默认了他的拖延,两人一路步行,穿山越岭。
沈玉暄见状,心中狂喜,更是卖力地插科打诨,讲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蹩脚笑话,或是“不小心”被路边的藤蔓绊倒,等着她无奈地伸手来扶。
偶尔,他能看到她嘴角极快地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虽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他心跳加速,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变着法子想让她再笑一笑。
季筱竹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底最后那点因菩萨岗而生的芥蒂,也在不知不觉中淡去了。
她不再刻意保持距离,甚至会在他夸张地表演“弱不禁风”时,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沈玉暄只觉得眼前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