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筱竹,虽然忘了醉酒的具体细节,但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玉暄对她的态度愈发……“诡异”。
那献殷勤的劲儿,那时不时傻笑的模样,活像个刚陷入热恋、手足无措的怀春少女。
她心里疑惑,却并不反感。
反而觉得,这样的沈玉暄,有点……可爱。
经此一事,两人之间的关系着实迈进了一大步。
季筱竹会主动与他开玩笑了,脸上真切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自然。
仙人峰上,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甚至比以往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暧昧。
……
沈玉暄亲手调制的膏药确有奇效,不过半年,季筱竹脸上那狰狞的灼痕已消退殆尽,肌肤光洁如初,甚至更胜从前,透出一种冷玉般的光泽。
她对着水镜,指尖轻轻抚过那片曾经不堪回首、如今平滑如昔的肌肤,心底并非毫无波澜。
说不激动是假的,哪个女子不爱惜容颜?
只是百年来已成习惯,那副银白面具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提供着一层无形的保护。
她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将面具重新覆上,冰冷的触感贴上脸颊,竟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心。
这段时日,她深居简出,潜心修炼,身形在灵力的滋养与刻苦的磨砺下,愈发窈窕挺拔,气质出尘,本就冷淡的脸越发清冷。
沈玉瑄有时候都会恍惚,时间过得真快,看着徒儿越来越好,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直至一年一度的昆仑内门大比开启。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
季筱竹一袭青衣,面具遮面,身姿绰约地立于人群中,立刻引来了不少探究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赞叹那惊鸿一瞥的背影与独特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