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多派点人手。
您也说了,那是个危险的地方,我们实在犯不上亲自下场啊!”霍锈锈紧紧的抓着仙姑的手不松开,口中语无伦次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眼中满是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她就是害怕。
她总觉得她不能跟奶奶分开。
一旦分开就会发生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锈锈,乖,锈锈,奶奶在呢!”察觉到自小孙女身上传来的紧张和不安,仙姑眼眸微眯,怀疑是自己操之过急的态度吓到了小孙女,连忙将人搂在怀中,却怎么也没有松口不参与行动。
“大家都很高兴行动有了进展。
穷奇先生难道不高兴吗?
怎么就一个人坐在这儿了。”凉风习习,距离营地不远处的河边,裘德烤拄着拐杖,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身后两个随行人员,腰间鼓鼓囊囊的,停在了两人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高兴?裘先生这话说的真虚伪。
别人不知道情况高兴就罢了,我们这些人就没必要装模作样了吧!”穷奇的视线似笑非笑的扫过目光所及的位置,扭头看着这个怕死的人,毒舌道:“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不够,还要在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活着真有那么好吗?哪怕是提心吊胆,哪怕是拖着这副半死不活的残躯?”
裘德烤:……
怎么谁招惹他了,为什么一上来就要对自己开火。
“咳,穷奇先生此言差矣!
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至于残不残躯的,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说就没有转机呢!”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裘德烤,直接忽略穷奇话里的讥讽之意,慢悠悠的在地上坐下意有所指道:“我研究你们国家文化多年,最佩服的就是那些颇有文学的古人了。
他们不仅有文采还特别的实在,写的诗也好,古句也好。
能流传下来的,就没有找不到出处或者用不上的。
比如这句: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之所以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在这里嘲讽我,无非是你拥有的是我求而不得的东西而已。
你别说,你不稀罕。
你若真不稀罕,大可以放血自裁。
放心,我是不会拦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