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设不痛苦不难过吗?
不,他只是把所有的痛苦都转嫁到别人身上了,并且已经尝试为儿子报仇。
陆夫人怪他整天缄默话少对陆兆麟偏听偏信,一点都不知道陆兆麟的私心。
那怎么可能呢,只不过是因为就像陆兆麟说的那样,陆家不能没有儿子,他的儿子没了,还有同样姓陆的侄子可以培养。
只是这些都是家族里男人们之间才会理解的事,陆夫人自第一次表示不理解且厌恶的时候,陆建设便不再跟她谈论这些。
然后陆夫人冷眼看着陆胜英慢慢参与他们家的所有事,越来越越像个儿子一样出入家门。
这样窒息的日子她一过就是快十年。
十年足以逼疯一个人了。
回头看向那些好奇的人,陆夫人心里的愤恨压抑直逼发疯的临界点,她开始浑身战栗,内心疯狂地想咆哮,想呐喊,想问问这些陌生人,难道自己不愿意让别人来吸血真的就是错的吗?
陆兆麟眼见她状态不对,立即皱眉走过去强制性地把陆夫人带离。
无人听见他压低声音对陆夫人说的话。
“不要到处发疯,你知道的,我大哥对什么最看重,你还有个女儿,还得靠着陆家才能嫁个好人家,别因为一时冲动把一切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