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楚老爷子拿着电话愣怔了好一会才哼一声，“老东西！”

然后便不再管这件事了。

却不知道，挂了电话后的顾老爷子看着自己一点点整理出来的东西发了好久的呆，久不吸烟的他翻了半天抽屉才摸出来一根瘪得变了形的烟，然后又找了火柴点燃。

可能因为烟放的太久了，都还没吸他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他眼泪直流，胸口钝痛，更是浑身颤抖。

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顾老爷子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唾弃自己，“咳咳咳……真是没用啊……咳咳……明明已经想开了为什么还这么不淡定……咳咳咳……”

他此时的模样就好像二十多年前突然接到儿媳和孙子双双出车祸的消息时一样。

顾老爷子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正在开联合会议，身边的警卫员不顾纪律冲进会议室，一脸痛心焦急地趴在他耳边将事情告诉了他。

当时他只觉着顾家的天塌了，硬撑着才没晕过去。

唉，世事变迁，没想到同样的感觉他还要经历第二次。

不过幸好，这一次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顾老爷子在飘渺烟雾中叹息，唉，知足吧！

又是一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