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被无端冷落的委屈。
看见吴浩传与刘玉娥夫妻俩,刘成章的脸也立马黑了下来,皱纹像被石子砸出涟漪的湖面般扭曲堆叠。
他和老伴刚刚从孙媳妇颤抖的叙述中得知,那个趁着夜色潜入房间、企图侵犯孙媳妇的坏人,很可能是刘玉娥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吴庆有!
他胸腔里的怒火早已聚集在头顶。
此刻他攥着拐杖的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老茧里,所以看到吴浩传和刘玉娥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好在现在只是根据孙媳妇描述的身形轮廓,和坏人的一声惨叫进行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凶手就是吴庆有。
所以刘成章此时只是紧绷着下颌,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剧烈滚动,若不是残存的理智压着,他恨不得立刻将这对夫妻连同他们那不肖的儿子撕碎。
刘成章冷冷的说道∶
“若雪的家里,今天晚上溜进来个畜生!”
他猛地将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趁着若雪独自带娃,欲行不轨之事,结果被若雪给咬伤了,慌不择路逃跑了!”
他苍老的声音突然拔高,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
“坏人被咬伤的手就是犯罪的证据!”
他佝偻的脊背微微颤抖,
“我猜肯定就是我们庄上的人,我们这个庄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外人根本摸不清门户!一旦被我们揪出来,坚决把他送到派出所去,无论是谁!我们绝不轻饶!”
史长秀跟着说道∶
“对!要是被我们知道是谁干的,非把他打个半死不可!”
她气得直拍大腿,花白的头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如今法制社会!还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看他是不想好了!”
吴浩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抬手擦了擦额头突然冒出的冷汗,他感觉很奇怪,听完叔丈人和叔丈母娘的话,自己竟会莫名的紧张,难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联?
“竟然还有这种事!”
吴浩传刻意提高声调,眼睛却不敢直视刘成章喷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