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走到巷口,就看见远处围满了人,警车的红蓝警灯在晨光中格外刺眼。他心里"咯噔"一下,挤进人群时,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当看到警察抬着刘根阔父子僵硬的尸体走向警车时,张力强只觉得眼前发黑。
更可怕的是,他瞥见两名警察抬着的塑料筐——里面的透明密封袋里,赫然是剥了皮的狗躯干,还有那张熟悉的花狗狗皮!随着警察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张力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仿佛看见花花临死前痛苦的眼神,听见它微弱的呜咽。
难道是中了毒的花花,跑出去之后,死在了外面,最后却被这父子俩捡回家吃了?这个念头像颗炸弹在他脑海里炸开,双腿瞬间变得绵软无力。
他踉跄着挤出人群,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风灌进喉咙,呛得他直咳嗽,可他不敢停下脚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回到家时,他扶着门框大口喘气,全身抖得像筛糠,连指甲都泛着青白。
庄慧芳正在堂屋收拾碗筷,看到孙子这副模样,手里的瓷碗差点摔在地上:
"强子!你怎么啦!你是不是生病了?"她慌忙伸手去探张力强的额头,掌心的温度却暖不化他冰冷的皮肤。
张力强机械地推开奶奶的手,喉咙发紧:
"奶奶!我没事!"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可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
眼前不断闪过刘根阔父子俩七窍流血的惨状,还有花花无辜的眼神,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交织成噩梦。
张嫣然从里屋走出来,眼神犀利如刀:
"弟弟!我怎么感觉你从昨天到现在有点不对劲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没有啊!我哪有不对劲了?"张力强不敢看姐姐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不停颤抖的双手。
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找狗时蹭到的泥土,此刻却像是洗不掉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