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霞坐在一旁,眼圈早就红得像兔子眼,此刻更是忍不住哽咽起来,声音里满是失望和痛心:
“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败家子呀?从小到大没少为他操心,吃的穿的哪样不是紧着他来,他倒好,一点也不懂事,眼里根本没有这个家!我看他不把我们这个家给败光,是绝不会甘心的呀!”
王化金听着弟媳的哭诉,眉头也皱得更紧了,像被刀刻了一道深痕,他接着问道:
“你们知不知道庆余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也好有个方向寻找不是,总不能就这么瞎等着。”
程瑞霞听到这话,用力咬了咬牙,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带着几分怨气说:
“鬼知道他跑哪里去了!之前在家的时候,就听他整天念叨着那些不着边际的,什么武当山有张三丰的真传,什么少林寺是天下武学正宗,还一个劲儿地说少林寺的武功最正宗,练好了能飞檐走壁、隔空打物等,现在想来全是些白日做梦的胡话!”
一旁的王庆飞赶紧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推测:
“二婶,照你这么说,堂哥他很有可能去了少林寺。以他那性子,做什么都想争个第一拔个尖,学武功肯定也得找他认为最好、最厉害的地方去!”
王化银越听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得叮当响,茶水溅出了不少,他怒声说道:
“逆子啊!真是个不孝的逆子!好好的婚不结,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偏要跑那么远去学什么劳什子武功!学那东西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有枪有炮的,武功再好,难道还能挡得住枪炮不成?他那脑袋瓜子里装的就是浆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还整天做着学了武功就能天下无敌的白日梦,真是气死我了!”
郑家秀见王化银夫妇仍在气头上,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安慰道∶
“他二叔,程妹,我看你们也别再埋怨庆余了,小孩子毕竟年轻,不懂事,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庆余。虽然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可毕竟没独自在外闯荡过,一个人在外头,我们做长辈的,心里头还是非常担心的!”
王化银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脸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一脸怒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