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同志,你就瞧好吧!我心里有数,有办法对付他,保管能成功解救人质,错不了!”
副局长见他说得恳切,又看眼下确实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便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嘱咐:
“行!老爷子,那就拜托你了,你也一定注意安全!” 此时副局长心里其实也打着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眼前这看着精神矍铄的老爷子试一试。
像金杯车一样的警车很快“嘎吱”一声停到了厂门口跟前,车身稳稳地挨着铁门,几乎没留空隙。
周正廷也不犹豫,立马弯腰从地上捡起两块半截砖——大小正合适,一手一块攥着,然后往后退了半步,脚下轻轻一发力,竟轻松一跃,“噌”地一下就跳上了两米左右的警车车顶,落下时脚步轻快,车顶只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稳当得很。
这一下看得众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坐在骡车上的浩宇,眼睛瞪得溜圆,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周正廷,虽然快80岁了,头发白了大半,但身材依旧高大魁梧,比浩宇也就略微矮那么一两公分,一米八出头的个子,没想到动作竟这么利落,身轻如燕似的,跳上车顶毫不费力,腿肚子几乎都不打弯。浩宇在心里暗自咋舌,自己这十七岁的年纪,真要跳,未必能这么轻松的跳上去,顿时对周正廷更加佩服,眼里都带着光,想着等腿好了,一定要拜他为师。
那窑厂的铁门足有三米多高,门头还焊着尖尖的倒刺,闪着寒光。
周正廷站在车顶,居高临下,正好清清楚楚看见铁门内侧的马福海正端着一把老旧的洋枪,眯着眼瞄准大铁门方向,手指还搭在扳机上,身边根本没有人质。
没有人质的顾虑,周正廷感觉制服马福海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刹那之间,马福海也瞥见了从铁门上方露头的周正廷,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把枪往周正廷这边转,不等他扣动扳机,周正廷手中的两块半截砖已然动了——只见他手腕一甩,两块砖瞬间左右开弓,脱手而飞,带着“呼呼”的劲风,一块直奔马福海的面门,另一块则稳稳地砸向他举枪的手臂。
马福海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妈呀”叫了一声,赶紧往旁边闪躲,身子一歪,险险躲过面门那块砖,胳膊却被另一块砖擦破了皮,疼的他“哎哟”一声,手里的枪都跟着晃了晃。
趁着这间隙,周正廷哪还敢耽搁,身子猛地往上一纵,一个飞身就跃过了大铁门,下落时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似的悄无声息落入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