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20块!抵得上我在地里干好多天活了!你说你刚才还担心这担心那的,真是胆小如鼠!”
叫慧堂的女孩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想说这不过是他们设的圈套,可看着爸爸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然而,第三把的时候,明明胎记男一口咬定猜的是蓝色铅笔,还拍着胸脯说看得真真的,可当长脸男慢悠悠把布条拉开时,那布条却不偏不倚地套在了红色铅笔上。
红脸汉子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像铜铃似的,满脸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把脖子伸得老长凑近了些看,嘴里不停嘟囔着∶
“怎么回事?刚刚我明明看见是套在蓝色铅笔上的,怎么眨眼功夫就跑到红色铅笔上了?这不可能啊!莫不是我看花眼了?”
胎记男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都有些闪躲,随即又换上一脸歉意,扭头看向红脸汉子,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安抚∶
“不好意思啊,兄弟,刚才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光顾着高兴了。
不过没关系,咱们这把看仔细点,眼睛都别眨,把他的套儿逮得死死的,然后多压一点,准能把上一把输的捞回来,还能多赢一点!”
红脸汉子被“捞回来”三个字勾住了心,像是被灌了迷魂汤,狠狠点了点头,牙关咬得紧紧的,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好,全听你的!”说罢,他立马从口袋里掏出20块压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支铅笔看了半天,感觉还是不过瘾,又咬咬牙从口袋里摸出10块加了上去,可结果呢?布条一拉开,还是输得明明白白。
这时候,红脸汉子的鼻尖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衣襟上,他手心里也全是黏糊糊的汗,把钱都濡湿了。
因为这两把下来,一反一正,他倒输了20块,自己返程的车费眼看着就要输没了。
怎么办?必须捞回来!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突突突”跳得厉害,胸口都跟着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