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只黄鼠狼,实在太可恨了,前后把我们家鸡咬死了七八只,昨天晚上还偷走了一只最肥的老母鸡,那可是留着下蛋的。”她语气里满是心疼,“要是我们家小黄没有被偷狗贼偷走就好了,小黄那么机灵,要是有它在,借黄鼠狼十个胆子也不敢到我们家来!”
杜欣有点了点头,脸上的兴奋淡了些,语气也低沉下来∶
“不提了,提起小黄我就心疼,那偷狗贼真是丧良心,害的小妹哭了好几天。没办法,为了安慰小妹我昨天又托人给小妹逮了一条小奶狗,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机灵,刚逮过来第一天,就知道看家护院,听见动静就汪汪叫了!”
夫妻俩一边说着,一边披好衣服,快步打开堂屋门。
门刚一打开,杜欣有满心期待看到黄鼠狼被夹住的画面,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月光下,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单脚跳着,双手使劲掰着脚上的老鼠夹,那老鼠夹的力道真大,看他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取下来,还一瘸一拐地站不稳。
虽然夜色朦胧,那人影又弯着腰,但杜欣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又憎恶的身影,他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厉声喝道∶
“杜欣华!怎么是你这个畜生?”
杜欣华丝毫不惊慌,眼神里反而透着一股狠戾,他猛地一把抽出腰间别着的那把锃亮的菜刀,刀刃在朦胧的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此时老鼠夹已经从脚上取了下来,虽然脚背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但他盯着杜欣有的眼神依旧凶狠,心里笃定自己就算瘸着一条腿,凭着这把锋利的菜刀,也能轻松砍翻手无寸铁的杜欣有。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突然大喝一声∶
“杜欣有!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我是来取你狗命的!”
说罢,他不顾脚上的剧痛,拖着一条瘸腿,双手紧紧攥着菜刀就朝杜欣有猛冲上去,脚步踉跄却带着一股不要命的架势,对准杜欣有的面门就狠狠劈下。杜欣有反应极快,身子猛地向旁边一侧,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刀,他一边警惕地盯着杜欣华的动作,一边急忙回头,朝着门口的妻子大声叮嘱∶
“玉珠!快进屋把门插起来,当心这个畜生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