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您别生气,我老公真不是生手,他是熟练工!就是这考试的毛病改不了,每次一考试就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忘步骤,您就给他一次机会,收下他吧!以后等上班了您就知道了,他拉羊毛衫已经好几年了,平时织片的时候比我干得还快呢,绝对靠谱!”
李师傅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这个我做不了主,想让你老公进厂,你就去问问杜厂长。要是她点头同意收你丈夫,我这边绝无二话!”
赵德敏闻言眼睛一亮,刚还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些,赶紧伸手拉住身旁局促不安的丈夫宋维胜,脚步匆匆地向着不远处正在招工的杜欣荣跑去。
跑到跟前时,她还不忘顺了顺衣角,脸上堆着恳切的笑:
“杜厂长,请您帮帮忙!我老公刚才考试没过关,可他真的是熟练工,拉三年多羊毛衫了,就是一到考试就紧张,手都有点抖,求您高抬贵手收下他吧!”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委屈:
“我们原来的厂子老是克扣工资,上上个月的工资到现在还没发呢,我们夫妻俩实在熬不下去才辞职的。要是你们厂不收我们,下个月的房租费都凑不齐了!”
杜欣荣闻言,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们工作没找好,怎么就把原来的工作辞了?这样做岂不是太草率了?”
赵德敏连忙解释,语气急切又带着期盼:
“杜厂长,实不相瞒,我们夫妻俩在那个厂干得很不开心。工资少不说,还经常拖欠,有时候一拖就是三四个月,家里老人看病都得借钱。后来听老乡说这边新厂招工,不仅管吃管住,每月还保证按时发工资,还是栋芬集团的下属公司,我们想着这么大的企业肯定靠谱,就果断辞职过来了。没想到我老公这紧张的毛病就是改不掉,只要一考试,脑子就空白,手底下也容易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