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欣有立刻皱起眉头,看向宋维胜:
“宋维胜,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咱们厂规里写得明明白白,偷窃公司财物一律开除,还要追究责任,你难道不知道吗?”
宋维胜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哭丧着脸,缓缓松开紧抱的双手,那件米白色的羊毛衫从他怀里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他蹲下身,捡起羊毛衫,声音带着哭腔:
“厂长,主任,我错了!我就是脑子一热,一时糊涂,想把这件衣服带回家给我妈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千万不要开除我!”
杜欣荣看着他手中的样衣,眼神冰冷:
“一时糊涂?你上班心思不放在工作上,工资全厂垫底,现在还敢偷拿公司的东西,你知道这件样衣对我们工厂来说有多么重要吗?一旦因为你的偷盗而丢失,我们工厂不仅信誉受损,还需要赔付客户4000块钱,这可不是一时糊涂就能原谅的!”
这时,王卫军捂着肚子从厕所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又看到宋维胜手中的样衣,顿时明白了过来,连忙说道:
“厂长,刚才我急着上厕所,没锁样品间的门,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竟然出了这种事,都怪我没锁好门。”
“这不怪你。”杜欣荣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在宋维胜身上,“宋维胜,你现在就跟我去办公室,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说罢,她看向王卫军∶
“王卫军,你去把宋维胜的老婆赵德敏也给叫过来。”
王卫军点了点头∶
“好的厂长!”说罢,他便跑向仍在拼命摇着横机的赵德敏……
此时的宋维胜,已经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耷拉着脑袋,跟在杜欣荣姐弟身后走进办公室。
不一会儿,赵德敏也被王卫军喊了过来,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又听杜欣荣说了事情的经过,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宋维胜的鼻子骂道:
“宋维胜!你是不是神经病呀?家里再困难,也不能偷公司的东西啊!你让我以后在厂里怎么抬头做人!”
宋维胜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搓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