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年底,那些小毛贼们,又开始活跃起来,都想偷点东西过年。
王求忠、刘光盒、弁永东三人,一直在H市周边流窜作案,自从浩宇的栋芬建筑分公司承建的城南高档别墅小区,完成售卖,业主纷纷入驻,便吸引了他们三个。
三人缩在城郊一处废弃的铁皮棚子里,外头寒风卷着枯叶呜呜地刮,弁永东搓着冻得通红的手,眼睛里闪着贼兮兮的光,看向窝在破烂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王求忠:
“老大,现在已经年底了,外出打工的人基本上都回来了,家家户户看得严实,再想偷那些穷鬼的东西卖,有点困难了,咱们不如去偷那些有钱人的东西,随便偷一点都能卖不少钱!”他说着,还比了个攥钱的手势,语气里满是急切。
刘光盒正蹲在地上摆弄一把锈迹斑斑的老虎钳,闻言立刻直起腰,连连点头附和:
“对对对,老大,咱们就应该偷那些有钱人的东西,随便偷一点就够我们过年花销了!你想想,那些富人家里的金银首饰、名牌手表,哪样不比咱们偷的破铜烂铁值钱?偷那些穷人的破烂玩意,只能去卖废品,担惊受怕不说,还卖不了几个屌钱!上次我偷了个架车子轱辘,忙活半夜才卖了五块钱,差点没累死!”
王求忠吐了个烟圈,把烟蒂摁灭在满是污渍的地上,他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八字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瞒你们说,我也早有这个想法,城南那片别墅区,我盯了快半个月了。”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又道,“不过我也看了,城南那个高档别墅小区,似乎不是那么好进,门卫查的很严,进出都要查看,陌生人还要盘问,不是小区的业主很难进的去,四面的围墙,装的还有防盗装置,一靠近估计就得报警。”他说着,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这几天愁得睡不着,一直在想,我们到底怎样才能进的去?”
弁永东挠了挠头,有些不甘心地嘟囔: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些肥肉摆在眼前,却吃不到嘴里?”
刘光盒也急了,凑到王求忠身边:
“老大,你点子多,你快想想办法啊,实在不行,咱们半夜翻围墙试试?”
王求忠白了他一眼:“翻围墙?你当那些防盗装置是摆设?真要碰了,警铃一响,咱们仨就得被逮进去吃牢饭!”
弁永东被王求忠噎得哑口无言,悻悻地缩了缩脖子,眼珠子却还在滴溜溜转,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妙招:
“老大,我有个主意!咱们不能硬闯,那就来个浑水摸鱼!我看这个别墅区里,每天天不亮就有十几个清洁工,进入小区打扫卫生,咱们能不能跟着他们混进去?”
刘光盒眼睛一亮,连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