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邵云辉果然没让人省心,彻底成了车间里的“刺头”。每天上班不是迟到半小时,就是在车间里偷懒耍滑,要么躲在角落里抽烟,要么跟女工们闲聊,一周下来,连最基础的起头都没学全,甚至一块像样的织片也没有拉下来。
这惹得车间里的工人们都暗地里议论纷纷,说这哪里是来上班的,分明是厂长的亲戚来混工资的,一个个都敢怒不敢言。
杜欣凤把这些闲言碎语听在耳里,急在心里,却也只能暂时压下火气,耐着性子等着杜欣龙结婚后再说。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尤家别墅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与浩宇家的喜气洋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自从尤锦河的公司倒闭,尤锦河本人也锒铛入狱后,尤家的日子就一落千丈,以前门庭若市、宾客盈门的院子,如今冷冷清清,连只鸟都懒得飞进来。!尤锦河的儿子尤必亮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高脚酒杯,眼神阴鸷得吓人,杯中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不少都溅到了他的高档西服上,可他却浑然不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我爸坐牢,公司倒闭,这一切都是吴浩宇害的!”尤必亮猛地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酒液洒了一地,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要不是他,我们尤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一定要报仇!我要弄死他!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尤锦河的妻子杨亚蓉听到这话,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哭着劝道:
“亮子,你别冲动啊!吴浩宇现在有钱有势,手眼通天,市里有不少领导都和他的关系不浅,你怎么斗得过他?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我、为你媳妇,还有咱那刚满周岁的孙子想想啊!我们不能没有你!”
黄晓玉也红着眼睛,在一旁不停附和,声音里满是哭腔:
“是啊老公,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现在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别再惹事了!爸当初要不是非要和吴浩宇对着干,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而且,说到底也是爸先主动招惹吴浩宇的,要说有错,也是我们有错在先啊!”
“我不管谁对谁错!把我家害成这样,就是不行,现在还怎么好好过日子?”尤必亮猛地甩开杨亚蓉的手,眼神里满是疯狂和偏执,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以前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都没了,我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这一切都是吴浩宇造成的!我跟你们说,我已经花钱找了几个黑道上的高手,他们都是亡命之徒,答应帮我解决掉吴浩宇,只要能逮住吴浩宇,就能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疯了!”杨亚蓉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你要是跟他们掺和在一起,迟早会出事的!到时候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