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王所长带着两名民警,和王庆飞一起驱车赶往H市。
车子一路疾驰,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停在了王化银家门口。
院门没锁,王所长推门而入,就瞧见王化银和程瑞霞正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喜滋滋地嗑着瓜子,讨论着厂里肯定乱成一团,王庆飞要倒大霉的事。
“你说庆飞那小子,现在是不是被浩宇骂得狗血淋头?”程瑞霞嗑着瓜子,嘴角撇得老高,“让他不给我们庆余安排工作,这下好了,他不仅车间主任保不住,恐怕别墅也得被浩宇收回去!”
王化银也跟着附和,笑得一脸得意:
“活该!谁让他攀上高枝就忘了本!等他变回穷光蛋,看他还怎么神气!”
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门口,王庆飞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冲进去,指着两人怒吼:“二叔!二婶!你们怎么能这么歹毒!”
王化银和程瑞霞吓了一跳,看到王庆飞身后的民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瓜子也掉了一地。
程瑞霞慌忙站起身,强装镇定:
“庆飞?你怎么来了?还有……还有警察同志,你们来干啥?”
王所长没跟他们废话,目光一扫,落在堂屋墙角那个白色的塑料桶上——塑料桶内部还残留着浅浅一层浑浊的河沟水。
“王化银,程瑞霞,”王所长的声音威严有力,“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们昨天下午潜入蓼都镇羊毛衫三厂仓库,故意损毁价值五十万的羊绒纱线。这个塑料桶,就是你们作案的工具吧?”
王化银夫妻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程瑞霞还想狡辩:
“不是……这桶是我们装酒的,跟厂里的事没关系!”
“装酒?”王庆飞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桶壁上的泥渍,“这河沟里的泥渍,你怎么解释?昨天下午两点,你们拎着这桶进了我们厂的仓库,出来时空了手,门卫和车间工人都看见了!”
人证物证俱在,王化银和程瑞霞再也绷不住,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民警上前,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两人。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程瑞霞终于崩溃大哭:
“我不是故意的……是庆飞不肯帮我们……我们就是想报复一下……”
王化银也耷拉着脑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被民警押上警车,带回了蓼都镇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