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在车里听得一清二楚,秀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连忙推开车门下来,走到浩宇身边,对着中年妇女耐着性子说道:
“阿姨,咱们凡事都得讲点道理吧?一只鸡赔你一百块,真的已经不少了。现在市场上活鸡才四块钱一斤,你这只鸡看着分量,顶多五斤重,算下来也就二十块钱。我们愿意出五倍的价钱赔偿,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中年妇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了八度,她往前凑了两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欣怡的脸,“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难道我还能讹你们不成?你看我像是缺这一百两百的人吗?行,你要讲道理是吧?那我也不难为你们,我不让你们赔一分钱,你们把我的鸡恢复原样,让它活过来,我立马让你们走!”
这话简直是胡搅蛮缠,欣怡气得脸颊通红,胸口微微起伏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你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鸡都被压成这样了,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救不活它,更别说恢复原样了!”
中年妇女见欣怡急了,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那是阴谋得逞的笑容,她往车头前又挪了挪,堵得更严实了:
“既然恢复不了原样,那你们就别想走了!今天这事,没个满意的说法,别想离开索塘村!”
浩宇看着她这副嘴脸,胸腔里的火气直往上涌,他攥了攥拳,又强迫自己松开,强压着怒意开口:
“行,你也别绕弯子了,我看你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钱。你直说吧,到底想要多少?”
中年妇女睨了他一眼,下巴往身后的屋子抬了抬,语气里满是得意:
“急什么?等我男人来了再说!”
她的话音刚落,路边就围过来十几个看热闹的村民,都是附近的住户,手里还端着饭碗,踮着脚往这边瞧。有人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唉,这村长老婆又开始讹人了,为了一只鸡,又要为难人家外地人。”
“可不是嘛,上个月她就用这法子,讹了路过的轿车司机一千块,这下尝到甜头了,专挑开轿车的坑。”
“谁让人家开的是外地牌照的车呢,在这村子里,村长就是天,人家不怕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