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宇听到“一万块”这个数,气极反笑,他盯着余道彩那张油光锃亮的脸,冷声道:
“村长好大的口气,一只鸡张口就要一万,这生意怕是比抢银行还要来钱快。”
余道彩被戳破心思,脸上却不见半分窘迫,反而梗着脖子,愈发嚣张: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在索塘村,我的话就是圣旨!说一不二,你要么乖乖掏钱,要么就把车留下抵账,自己选!”
原来这名村长名叫余道彩,他的老婆名叫王立梅,是村里的一霸,无人敢惹。
王立梅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喊:
“就是!我家老余可是村长,上面有人撑腰!识相点就赶紧拿钱,别逼我们动手!”
围观的村民们窃窃私语,有人面露不忍,却没人敢站出来多说一句。
浩宇懒得再跟这对夫妻废话,他掏出腰间的大哥大,当着余道彩的面拨了个号码,语气沉冷:
“王所长,我是吴浩宇,现在在索塘村,我的车子不小心撞死了一只鸡,就被鸡主人拦着敲诈勒索,对方开口就要一万块,不给钱,不让走。”
电话那头的王所长一听,当即道:
“吴总你别急,我这就带人过去!”
余道彩见浩宇真的报警,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王所长?就蓼都镇派出所那个老王?你以为他来了能把我怎么样?我姐夫可是县里的副县长!他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
说着,他也掏出自己的大哥大,手指跳动,快速拨了个号码,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语气瞬间变得谄媚:
“姐夫!我是道彩啊!我在村里让人欺负了!有个外地的,开着豪车压死了我家的鸡,不仅不赔钱,还敢叫派出所的人来压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的屠连升一听,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哪个混账东西不长眼!竟敢欺负你们?你等着,我刚好就在隔壁镇视察,离你那儿近,我这就开车过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挂了电话,余道彩得意地冲浩宇扬了扬下巴:
“听见没?我姐夫马上就到!识相的,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两个响头,再赔一万块,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
王立梅更是得意忘形,叉着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