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宇盯着短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屏幕上“韩小丽”三个字刺得他眼仁发紧。
这是唯一的破局点,哪怕前路藏着未知的险,他也没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短信里那句“别无他求”,像根细刺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让他心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次日,晚七点四十分,K市江边的晚风裹着湿冷的水汽,拍在车窗上发出轻响。
胡本诚发动车子,引擎的低鸣在暮色里压得极低,他余光扫过浩宇,见对方指尖正一下下轻叩膝盖,周身的沉凝几乎要融进窗外的夜色里。
“都安排妥了。”胡本诚沉声道,“蒋天成带了三个兄弟,分别守在咖啡馆左右巷口和对面天台,每个角落都盯死了,赵则牧要是敢玩阴的,咱们第一时间就能反应。”
浩宇抬眼,目光扫过车外渐亮的路灯,喉间轻应:
“嗯。”他侧头看向胡本诚,声音压得偏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在车里守着,车窗留缝,但凡看到陌生面孔围过来,或者咖啡馆里有半点动静,不用等我指令,直接冲进来。”
胡本诚重重点头,右手下意识按在腰间的甩棍上,那根黑色甩棍被他磨得光滑,是无数次险境里的依仗。
他抬眼扫过咖啡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掠过路边驻足的行人、停靠的车辆,连墙角的阴影都没放过:
“吴总放心,有我在,没人能碰你一根手指头。”
浩宇推开车门,湿冷的晚风瞬间裹住他,拂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抬手理了理深色风衣的衣领,将周身的冷硬收了收,脚步沉稳地走向那间亮着暖黄灯光的咖啡馆。
玻璃门被推开的瞬间,轻柔的爵士乐混着咖啡的醇厚香气漫出来,暖光铺在木质地板上,与窗外的冷夜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压不住浩宇心头的戒备。
韩小丽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渐沉的暮色。她穿一身烟灰色职业装,领口系着细巧的珍珠项链,衬得脖颈线条干净利落,面前摆着一杯未动的拿铁,奶泡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可她的指尖却在杯沿无意识地摩挲着,泄露了心底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