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抓了!这个白眼狼,拿着贪污的钱盖了红砖大瓦房,一家三口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老俩口赶到这漏风的老房子里,连口热饭都没给我们端过,如今遭报应了,纯属活该!”
“可不是嘛!”郑广琴越说越解气,拍着门框道,“他盖那新房的时候,我去跟他要口饭吃,杨素素那臭女人把我赶出来,说我老不死的蹭吃蹭喝,小龙就在旁边看着,连个屁都不放一个!这些年,他们夫妻俩穿金戴银,孩子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我们呢?顿顿啃窝头就咸菜,病了都没钱抓药,他管过我们死活吗?”
“现在好了,他进去了,那红砖房怕是也要被查了,杨素素那女人没了靠山,日子也好过不了!”吴学宝狠狠抽了一口旱烟,“这就是报应,他不仁,就别怪天不公!当初他要是有半点孝心,给我们老俩口吃口饱饭,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郑广琴撇撇嘴,想起什么,又道:
“还有小凤那个死丫头,当初我们把她卖了200块,她心里记恨,这些年对我们不管不问,如今她亲哥被抓,她怕是也懒得管!不过也好,她不管,我们也别凑上去,省得被杨素素那女人缠上,这浑水,我们不趟!”
吴学宝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管她呢!我们老俩口把他们养这么大,仁至义尽了,现在各顾各的,他们的死活,跟我们没关系!”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是幸灾乐祸,丝毫没有半分心疼儿子被抓的模样,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而这一切,落在路过的邻居眼里,也只是摇了摇头,没人多说什么——村里的人都知道,吴学宝和郑广琴当年对吴应凤有多狠心,把亲女儿卖了换钱,为了想得到堂弟家的家产,对浩宇也是百般刁难,如今儿子不孝,老两口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因果循环,自作自受。
而此刻胡锦程的大别墅里,吴应凤正坐在沙发上,眼眶微红,依然带着哥哥被抓的伤感。
胡锦程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轻声道:
“别难过了,浩宇和欣怡他们很快就能回来,等他们到家,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
吴应凤点了点头,接过水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动:
“锦程,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