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热浪,吹在身上让人又烦又燥,汪丽萍又累又饿,嗓子干得发疼,一整天几乎没怎么喝水,也没吃东西。
委屈、难堪、绝望一股脑涌上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拉了拉陆英兰的胳膊:
“妈,我们……回去吧。金宝根本不想见我们,就算我们再等三天三夜,也等不到的。”
陆英兰抬眼望着小区里一栋栋豪华的别墅,心里很是不甘,原本女儿也可以住进这里的……,小区里的灯光透着冷清,连保安室的人都懒得往她们这边多看一眼。
她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也一点点凉透了。她比谁都清楚,当初她们是怎么把金家踩在脚下、怎么当众羞辱金宝、怎么嫌贫爱富、怎么把婚事说断就断、一点余地都不留。
如今落得低头求人、连门都进不去,也是活该。
“走吧……找个便宜点的旅社先住下……”陆英兰声音哑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是我们之前太过分,金家……是真不打算原谅我们了。”
两人垂着头,一步一步慢慢离开小区门口,身影被路灯拉得歪歪扭扭。
走在H市繁华的大街上,身边车流不息,车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路边高楼林立,霓虹闪烁,一派热闹喧嚣,可落在她们眼里,只觉得刺眼又陌生。
曾经以为只要低头认错,就能把一切挽回,如今才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此刻,金家别墅里灯火通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饭菜还冒着热气,气氛轻松又和睦。
金满仓放下筷子,想起白天保安说的事,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陆英兰与汪丽萍母女俩,现在终于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在村里把我们金家说得一文不值,把金宝骂得抬不起头,现在想来求和?门都没有!”
邵群在一旁跟着点头,语气坚定:
“就是,这种势利眼的人,绝不能松口。今天原谅她们,明天她们就得寸进尺,以为我们好欺负,到时候麻烦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