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桃穿着浴袍走出来,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攒积在锁骨处,而后被干毛巾轻轻拭去。
安桃将毛巾重新盖在头上,抬头便看见床上僵着的白依。
“醒了?”她脚步顿了顿,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白依僵硬地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安桃领口处的大好光景上。
安桃的皮肤很白,离得远也能隐约看见藏在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她前两次留下的齿痕结痂。
安桃察觉到白依的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抬手将领口往上提了点,语气带着点揶揄:“小色狼。”
“咳咳——”白依被这三个字呛得猛咳,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研究床头柜上的夜灯,声音生硬地辩解,“我、我没看……”
脚步声在床边停住,松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安桃坐在床沿,看着白依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酒醒了?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
“我……”白依挺不想承认的,可又怕自己说谎安桃会像之前一样跟她生闷气,只得乖乖回答,“我都记得。”
白依顿了下,又小声补充一句:“全部。”
安桃满意地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掌心。
阳光落在她未干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的光晕,连带着她的侧脸都柔和了几分。
安桃抿唇沉默几秒,转头看向白依:“现在想反悔吗?”
“反……悔?”白依缓缓抬头,迎面撞进安桃深不见底的眼眸。她胡乱眨了眨眼,小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安桃没说话,忽然靠近,俯下身拉近距离。
桃子沐浴露的味道变得浓烈,混着淡淡的水汽,像张温柔的网将白依罩住。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安桃眼底的自己,慌乱得像只被猎人攥住的兔子。
“字面意思。”安桃的声音低了几度,呼吸轻轻扫过白依的鼻尖,“你现在想不想认下“安神女朋友”的身份。”
话落,白依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那些混乱的羞耻瞬间被安桃口中的惊喜淹没。她颤巍巍地换换气,小声试探:“我……可以认下吗?”
安桃很轻的笑了声:“你觉得呢?”
白依掩着心底的兵荒马乱,扬起下巴,用洋洋得意的口吻说:“我觉得可以。”
安桃抬手捧住她的脸颊,指腹微凉,不依不饶地追问:“可以,是认还是不认?”
“嗯……”白依下意识蹭了蹭安桃的掌心,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