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将手里的烤鱼递给龅牙玉:“阿玉,我要是苍蝇,你就是蛋,我专盯你!”
龅牙玉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却在烤鱼香气窜进鼻腔时,喉结不受控地动了动。
她叉着腰冷哼:“那你告诉我,我的缝在哪里?我缝起来行不行?”
窦战见龅牙玉气急败坏一脸嫌弃,他低头看了自己。
要说他一表人才,武功高强,没道理阿玉不喜欢他啊。
真是横着勾引不行,竖着勾引也不行。
那只有拿出自己的必杀技——真诚了。
窦战轻咳一声,突然满脸认真。
这转变,让龅牙玉一时半会还有些不习惯。
气氛有些变异,龅牙玉双手抱胸也认真了起来:“说吧,为什么?”
她都丑成这样了,这窦战说喜欢她,说出来村里的狗都不信。
窦战的目光盯着龅牙玉,轻轻笑了笑:“阿玉,你喜欢高梦璃!”
听着窦战这么直白说出来,吓得龅牙玉赶紧捂住他的死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说完,还四处看了看。
虽然是自家的院子,但是事关高梦璃得名节,她是谨慎又谨慎。
就怕隔山有耳,坏了阿璃的名声。
龅牙玉恶狠狠地瞪了两眼窦战,警告地看着他:“你再敢乱说,我就揍你。”
她的名声好不好不要紧,但是高梦璃的名声,谁都不能坏,窦战也不行。
见龅牙玉如此紧张,窦战索性也不拐弯抹角:“阿玉,我其实不喜欢你。”
龅牙玉冷哼一声:“说吧,什么目的?要我做什么?”
男人惯会深情,但多数是装的。
她可不是三岁的孩子,从来不信臭男人嘴里说的鬼话。
小主,
“阿玉,我的发妻惨死,我大儿夭折。
现在就是剩一棵独苗苗,以后,他需要有人护佑托举。”
说到这里,窦战眼里有仇恨,也有悲伤,更多的是悲痛欲绝。
但是却被他藏于眼底,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龅牙玉却只瞥一眼,便收起了满脸嫌弃的神色:“所以……”
“所以,阿玉,我们都有相互要保护的人,不是吗?
我们合作,成事儿以后,免不了会被人心机叵测之人往我后院塞女人。
我幼子尚且年幼,羽翼未丰,我怕……”
“你怕因为你的疏忽,而让他命它她手?”
窦唯一点了点头:“我的发妻是我的青梅竹马,曾经我发誓会好好保护她的。
可是千算万算,没想着我在边界保家卫国,却被人从后方破了我的家。
阿玉,你会武功,也会药理。
我将孩子交与你教养,给你做儿子是再合适不过。
除了你,我想不到有谁比你更合适。”
龅牙玉挑了挑眉。
这喜当娘,无痛有娃,后娘是这般好当的?
她赶紧摇了摇头:“深宫大戏不适合我,你找别人吧!”
说完,就要回屋子关门送客。
窦战见龅牙玉拒绝,赶紧拦住她的去路。
他刚才说的,是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肯定是不能打动阿玉。
但是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窦战赶紧补充:“阿玉,你想啊,你以后身份贵重。
如果谁要欺负高梦璃,你就赐死!
如果谁敢坏她名声,你赐死他!
如果你坐上那个位置,别人得知高梦璃与你交好,哪怕是一品诰命夫人,都会对高梦璃恭恭敬敬,不敢怠慢。
谁敢怠慢,轻则你可以打板子,重则赐死也罢。
好处多多,你真不考虑考虑?”
“哦?”
龅牙玉来了兴趣,不过却有着疑惑:“你怎么确定是你得到那个位置,而不是窦唯一?”
窦唯一从文,窦战从武。
用脚指头想,都是窦唯一更合适那个位置。
窦战伸手轻点了一下龅牙玉的鼻头:“你以为那个位置他想要啊!
唯一与薛灵与五谷丰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负天下都不可以负她们五人。”
那位置,狗都不想坐。
没自由不说,还要被人往后院塞陌生的女人,想想都恶寒。
当然,那殷家除外。
当励精图治的皇帝别沉迷于美色而不顾天下百姓,那这个皇朝基本上,可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