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这次下江南赚的五万两银票。
窦唯一看着手中的银票,眼中杀意迸射,立马转头去看其他两人。
他手一挥,立马来人,细细去搜三人的身。
果然,另外两人身上,还有他夫人与姨娘日夜接制衣坊的活儿,给他补贴的碎银子与铜板。
窦战一看,心凉了大半。
他就知道这几人心不好,没想着如此大胆,竟将家里的银钱全部偷了去。
这要是真叫他们得逞,那窦唯一那里,他是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窦战懊恼,早知道,就不将人带来家里。
但是这些人又是阿玉亲生爹娘,在外面处决,又怕阿玉被人落下话柄。
这带回家里,没想着却引狼入室。
“窦——战——”
窦唯一此刻盛怒,就连兄长也不喊了,直呼其名。
窦战一哆嗦。
干,为了给阿玉一个惊喜,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有彩蛋,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吓。
“啊,唯一,你听我解释!”
窦唯一一点也不想听他这败家兄长这玩意儿的话,拿着银钱就出了门。
为避免夜长梦多,他还是要赶紧将银钱给高梦璃送去。
窦战急忙追了出去:“唯一,你听我给你解释啊——”
窦骁箫见他不成器的爹,差点又捅了个大篓子,惹他二叔如此生气,有些汗颜。
不过,当他看向地上几人,眸子一沉。
手指一动,他的贴身侍卫不动声色走了过来。
“这几人,砍断手脚给我装坛子,记得洒那烂肉毒药,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侍卫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将三人如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李玉以为是窦唯一的安排,没有干预也没有打听。
反正她已出了气,心里畅快,根本不会管他们是死还是活。
当即走过来,拉着窦骁箫的手,“箫箫,还没吃饭吧,姨姨带你去村里客栈吃!”
窦骁箫杀意收敛,一秒变为天真有礼的孩童:“好,谢谢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