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踪前,来过这个地方,正是这个即将摆流水席的村落。
可是,面前这个地方,知道的是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边防城池。
这外部防御太强,让他觉得有些棘手。
没摸清这村里的战力,冒然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他一声令下:
“撤退,明日村中摆席,我们再混进去。”
几人又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来时的路。
翌日。
天未亮,村中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杀猪杀鸭宰鸡,简直是禽兽的噩梦。
谁懂,睡得朦朦胧胧,就被人一刀抹了脖子去地下报到。
赵叔那是满脸自豪,脸上都笑起了褶子。
赶紧带着赵晨有条不紊地安排村中事务。
土陶村,杏雨村的村长,与其他相邻的村子村长一起前来祝贺。
赵叔收礼,那是收到手软!
看着他们满眼羡慕的眼神,嘴里说出恭喜的话,赵叔那是骄傲地将脊背挺得直直的!
“赵老弟,你真是好命!”
赵叔听着这话,眼角的褶子都快笑成菊花,粗糙的手掌不住搓着衣角:“老哥哥谬赞!
咱们村大牛那就是聪明,读书好,肯吃苦,这才考上了童生!”
而且大牛是村子的开始,并不是结束,他不介意让别人羡慕再上一个台阶。
赵叔轻咳一声,对着林家方向拱了拱手:“说来,还得感谢我家老爷与夫人!”
“老爷与夫人大义,接手城北书院,让我们整个望月村的所有孩子,都去免费念书!
而且,夫人特意请了女夫子,我们村女孩子也能读书呢!”
哗!
这话一出,周遭瞬间炸开了锅。
土陶村的陶村长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免费念书?还请女夫子?赵老弟,你莫不是说笑!”
杏雨村的王村长更是连连摇头,灰白的山羊胡跟着颤个不停:“城北书院那是何等金贵的地儿,往常光是束修就要三、四两银子,怎会……”
而且一家肯定不是只有一个孩子,都是三四五六七八个!
这都要去读书,如果寻常人家自己供,那每年起码都得二十多两银子。
再加上读书不是一朝一夕,起码开蒙一年,如果科举,那就无数年!
“千真万确!”
赵叔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布鞋的尘土簌簌往下掉,“夫人昨日接手书院,不仅免去了咱们村孩子的课业费。
还准备学堂后头盖一间绣房,一间课室,还有一间医馆,专供女娃娃们学刺绣,学字,学医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