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望着叫花鸡咽了咽口水,不约而同望着戴帽男人,这是他们护龙队头领陈诩。
陈诩不着痕迹地轻点头。
四人如得了军令状,齐刷刷抄起竹筷。
正准备要夹一块叫花鸡的时候,哪里还有鸡等着他们,那是龙卷风过境,丝肉都不剩就剩个鸡骨架。
旁边的老樵夫正手撕扯着鸡皮,油汁顺着指缝滴在粗布衣襟上也浑然不觉,不语只埋头苦吃。
吃得喷香,让陈诩看得喉结滚动。
王婶油汪汪的手指捏着鸡腿骨头,还在吧唧嘴,浑浊的眼睛笑成两条缝:哎哟
这鸡皮烤得比咱过年炸的油果子还酥脆,一咬响,肉嫩得跟豆腐似的,骨头缝里都浸着荷叶香!
他身旁的孩童举着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看着旁边二柱子喊:哥!再给我块肉呗!
二柱用手护着碗,急急将最后一块吞下肚子。
那结果,不言而喻。
林家的席面,那可是不经常吃到,手慢者无,嘴慢者空!
陈诩瞧众人的吃相,吞了一抹口水。
眼睛余光瞟了一眼那包叫花鸡的荷叶,眼睛一亮,那荷叶卷边里,居然还有一小丝鸡肉。
他操起筷子刚举在半空就僵住了,因为他看好的那丝溜鸡肉,居然被对面那位婶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夹到了她自己的碗里,还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气得陈诩怒了一下……又怒了一下。
他捏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定是要把竹筷捏碎。
他死死盯着婶子碗里那丝鸡肉,喉结上下滚动,眼底腾起两簇暗火。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尴尬,他空中转弯,准备去夹旁边的凉菜。
好家伙,那剩汤汤水水的菜盘子被人一碗米饭就盖了上去。
看得他眉心突突跳。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气得他只能将筷子放在碗上。
“第三道菜,红烧咕噜肉!”
赵晨声音刚落下,陈诩五人立马就握紧了筷子。
咕噜肉一上桌,筷子就伸了过去,抢到了一块!
陈诩咬下肉块的瞬间,酸甜的酱汁在舌尖炸开,外酥里嫩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眯起眼。
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周围村民的筷子如雨点般落下,眨眼间瓷盘就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