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窦唯一咧着嘴推门进来。
高梦璃一点被抓包的尴尬都没有,抬手给窦唯一倒了一杯茶水,“窦大人,阿栗要救一人,所以有些忙我不得不帮。”
窦唯一端着茶水一饮而尽,真是忙了一晚上,可渴死他了。
他将茶杯放下,一脸骄傲:“路上阿栗给我说过了,也就是皇商撤离而已,这事不难,我与京营总教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林夕:“……”
高梦璃:“……6”
这种京营三千禁卫军的总教头都相熟,窦家被帝权打压成这样子,居然愚忠不造反。
真是对不起他窦家的泼天人脉。
果然,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做那乱臣贼子。
高梦璃端着茶水喝了一口,眼脸微垂:“那行吧,你自己安排。”
“嘿嘿!”
窦唯一摩拳擦掌,护龙队统领都反水了,那他的造反又更进一步。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窦唯一有点认不清自己泼天的人和。
翌日。
村子里恢复了平静,该做啥还是做啥。
家里除了多出了一个陈诩,还多了一个窦骁箫。
“大牛哥,你真棒,读书真好!”
窦骁箫托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大牛手中泛黄的书卷:“从前只听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今儿见大牛哥念书,才晓得这话半点不假!
你看你这字里行间批注的学问,真是高见独到!”
他忽地凑近,指尖点在书页上某段批注,“就连这蝇头小字都写得这般工整,要是我能写出这笔字,十里八乡的先生都得抢着收我做徒弟!”
大牛挠了挠头:“窦弟,我哪有你说得这般好?!”
窦骁箫摆了摆手:“大牛哥,你别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就是才高八斗!
要我说,你这肚子里的墨水,得是东海之水才能装得下!”
“哎呀,窦弟,你真会说话!”
大牛是在窦骁箫一声又一声的赞美声中,被人哄成了胎盘还不自知。
毕竟,没有什么比别人“崇拜”的动力来得更大。
他大才八斗欸,不努力读书,如果成草包那就名不符其实了。
毕竟,没有什么比别人“崇拜”的动力来得更大。
大牛读书,倒是更努力了。
高梦璃与林夕真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没想着精明如大牛,有一天也会被人哄成个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