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们要去府城?”
大牛早上起来,就接到了这个噩耗。
林夕冲大牛挑了挑眉,一巴掌打在了大牛的头上:“都是童生的人了,咋呼什么!
我与你娘是先去府城看看能不能在那边开个客栈,等一切稳妥以后,我们就接你过去那边念书!”
“可是……”
可是,他不舍得爹娘。
本来离家读书,就不常见爹娘。
好不容易夫子放他几天休沐,没想着他爹娘要“离家出走”。
说不失落,那是骗人的。
高梦璃拉着大牛,摸了摸他的头:“放心,我们给你打包票,等客栈开起来,这个秋末回来一定接你过去!”
“好……好吧。”
大牛也很无奈,毕竟他爹娘惯是怕麻烦,懒散的主,这还是第一次要出去拓展生意,他哪有不支持的。
“那娘,你们记得经常给我写信。”
两人一听写信,有些不乐意。
毕竟,光是抓毛笔,他们都觉得累得慌,但是好大儿的要求,他们无法拒绝。
二人堆惯是会给人留着希望,冲大牛点了点头。
至于写不写,那以后再说!
就是可怜了大牛,半年都没有收到他爹娘的一封信。
第三日。
在大牛与村民的不舍中,二人轻车上路,带了一万两银钱,与江北一道离开了村里。
梦泽,带了“五个黑”一道随行。
剩下的五个黑与阿栗,就留在村里,打理客栈,还要管村中其他产业。
阿栗则需要留下来看住陈诩,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陈诩还在观望中。
窦唯一将一众人送到平遥县河头镇的码头。
窦唯一是真难过了,金大腿要出去闯天下,他是真的不舍得。
拉着林夕的手,死死不放:“林弟,弟妹,你们保重!”
他哽咽了一句,继续道:“你们放心去府城,我给知府已经去信。
如果他不关照你们,给你们使袢子,你们记得写信与我说,我定发兵,踏平他家府门!”
林夕看着窦唯一那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赶紧站远一些。
毕竟,他喜欢帅哥不错,但是邋遢的帅哥他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