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两人脾气不同,脾性倒是一模一样。
而梦泽,眼观鼻,鼻观心。
他姐不阻止他姐夫看姑娘,那他还阻止个屁。
识时务者为闭嘴!
他心里门儿清!
到了客栈,知府大人的管家与衙役就告辞回去交差。
迎贤楼客栈的掌柜,十分有眼力见将几人迎了进去。
江北将东西放好以后,便与林夕、高梦璃道了一声,就出门了。
一个时辰后,江北从外面回来,林夕坐在大堂的桌边对他招了招手:“表弟,你终于回来了。
快过来,我们等你吃午食呢!”
江北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门口,招了招手。
高梦璃与林夕一愣,对视了一眼。
难不成,外面还有人?
可是,江北招手后,并没有人出来啊!
江北对二人抱歉地笑了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把自己的同窗好友拉了进来。
被拽进来的少年踉跄半步,粗布短打的补丁在满室华服中格外显眼。
他局促地攥着褪色的包袱。
他扫过高梦璃和林夕时,慌忙低下头行礼:“见过二位尊长,贸然叨扰,实在......”
他紧张地握着包袱,江北今日过来,好说歹说劝他换地方住。
但是也没说,是府城最豪华的迎贤楼。
“实在……实在是江北兄盛情难却!”
少年话音未落,膝盖突然一软,竟要往地上跪。
林夕眼疾手快扶住他胳膊,触到的尽是嶙峋骨节。
这少年,一看就营养不良,瘦如弱鸡。
但是想着江北以前那苦日子,那同窗也俨然和他之前一样条件,这位,怕是比江北还要凄惨一些。
他抬头嗔怪地瞥了眼挠头憨笑的江北。
“这是我在书院的同窗周淼!”江北用力拍着周淼的肩膀,差点把人拍得栽倒,“别看他穿得寒酸,上次府试可把那帮富家子弟杀得片甲不留,得了案首!”
周淼耳尖通红,结结巴巴辩解:是、是他们疏于课业......
话音未落,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
高梦璃噗嗤笑出声,顺手拉过一条板凳:“快坐下!咱们可没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