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狱关键在这两人,只是一句话,他就不用下狱软禁,都不用他女婿去捞他。
李知府搓着手,脸上满是讨好的笑。
话到嘴边又绕了个弯,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我真跟那王掌柜与陈县令没关系,你们不要被他们蒙骗了!
你们俩……能不能跟窦将军、窦唯一说说这事……别让他们误会我跟那些人搅和在一起?”
高梦璃抬手打断了李知府的话,“行了,赶紧带走,我们还要筹备酒楼开业。”
李知府原本还悬着的心,被高梦璃这句“打断”瞬间熨帖了。
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不打算揪着这事不放,更不会去窦唯一跟前告状!
他脸上的焦虑一扫而空,立马换上谄媚的笑,忙不迭冲衙役们摆手:“快!把这两个祸事精带下去!”
方才还跟着陈县令耀武扬威的衙役,此刻半点不敢怠慢。
架起瘫软如泥的陈县令和一脸“完了”的王掌柜就往外拖。
“等等!”
林夕突然出声,将李知府那刚从嗓子眼下去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林夕却没看他,径直指向还缩在人群角落、想偷偷溜走的老妇人和孩子:“这两个栽赃嫁祸的,怎么忘了带!”
老妇人一见逃跑无望,赶紧磕着头哭嚎:“大人饶命啊!是王掌柜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来闹的!
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来栽赃这家酒楼啊!
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此话一出,让周围的人群羞红了脸。
刚才她们还瞧着这孤孙寡奶可怜,帮着说话,没想到竟为虎作伥,成了别人栽赃的“帮凶”。
有人忍不住低下头,小声议论:“真是看错人了,原来都是演的!”
也有人红着脸冲高梦璃拱手:“小娘子,方才是我们糊涂,错怪你们了,还望海涵!”
高梦璃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大家也是被蒙在鼓里,不必介怀。”
和气生财嘛,她要开酒楼,总归是要与这群人打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