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梦璃与林夕从村长家里出来,送张之去了书院。
回来便回了客栈。
只是两人刚到客栈门口,就见对面的迎贤酒楼的王掌柜,鼻青脸肿躲在门口朝着这边鬼鬼祟祟张望。
见高梦璃的视线看来,他急忙缩回客栈不敢再望。
昨日在县衙,挨了板子不说,回到家里,当天夜里家里闯入贼子,竟精准找到他套了麻袋,平白挨了一顿揍。
家里入贼,就他一个人受伤!
“嘶~”
他伸手轻碰脸上的伤,指尖刚碰到颧骨处的青紫,倒抽的凉气就顺着牙缝钻了进去。
他气愤一甩衣袖,上了二楼,“来人!”
坐下后,他猛地拍向桌案,“我十日前差人送往京城的信,为何至今连个回音都没有?”
进屋的伙计吓得连忙躬身,“小的昨日还去驿站问过,驿卒说……说近来京里没有信件下来……”
王掌柜眉头拧得更紧,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官道,然后折返回来奋笔疾书。
他拿起写完的信笺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装到信封中递给活计,“城里有一家新开镖局,根基浅,没有和太多世家贵族牵扯在一起。
你去一趟,高价让他们护送这封信去上京。”
“是!”
而王掌柜写的这封信,半个时辰后,落在了高梦璃与林夕手中。
二人低头看了一眼信,视线一致抬起,落在了对座狂啃大肘子的张彪脸上。
“林东家,你做的肘子这么好吃,你之前怎么不在小食肆售卖!
要不是我小舅子让我来开分店,我还不知道你藏这么一手!”
张彪一边啃肘子,一边吮吸自己的手指,还不忘含糊不清,幽怨地控诉林夕。
看得他面前的两人脸皮子狂抽。
高梦璃手指叩了叩信件,“这是怎么回事?”
张彪手里动作没停,只是用眼睛余光瞥了一眼,“哦,你说这个啊!就是对面的掌柜送到镖局,出一千两,让我们护送去上京。
我当时看那活计鬼鬼祟祟不像好人,所以跟了一路。
嘿,你猜怎么着……”
林夕听到这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